,魏明钰的心就是一颤,他想起上次在蜀山掠影中惊鸿一瞥的身影,想起上次在宫宴上她惊艳的微笑,撇去她脸上的胎记不提,傅容月的美丽比起傅容芩来更深入人心,让他魂牵梦绕。
随从走后,魏明钰不禁问道:“侯爷怀疑刚刚是傅容月在这里?”
傅行健点了点头:“傅家上下没有我的准许,任何人都不会到这里来,这个规矩就只有傅容月不知道,她不是傅家长大的孩子,我拿不准也是自然。”
魏明钰的心又是一跳,如果真是傅容月,她为何会在听到自己要娶傅容芩后惊慌失措弄出声响来?莫非,她在意的人是自己?
这个认知一出来,魏明钰忍不住喜悦起来,脑补出一段傅容月被自己折服的细节,本已腾起的杀心一下子又消了下去。
不多时傅行健的随从回转,低声回禀:“侯爷,奴才去打听了,二小姐傍晚时候回府后就一直呆在房里,不曾出去过。潇湘院里黑灯瞎火的,下人说二小姐刚刚睡下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