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在我怀中哭了许久,最终哭累了,还是有些没支撑得住这几天赶路的疲惫,最后便和熟睡的淳儿并排躺在一起,很快便入睡了过去,只是入睡后,他似乎很没安全感,手一直是抓住着我衣袖的,似乎生怕我会不见。
我坐在床边,一直守着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守了一会儿,我抬手摸了一把脸,低眸一看才发现手指上全是泪。
我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身子便从床上疲惫的滑落在床榻上,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小腹,压低声音哽咽的呜咽着。
时隔多年,青儿再次提起那个孩子,我还是会难过,是啊,我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以前不是,现在也不是,我失去的何止是外公宋醇姐姐阿爹阿娘啊,我失去了太多东西,那些东西根本无法去计算。
我觉得心在隐隐作痛,闷闷地,像是被谁掐住,在用力挤压撕扯蹂躏,它在为了什么而疼,我不清楚,只是想象中的快感,并未有如期而至。
我是怎么了?我也不清楚。
之后那两天,谁都没有提离开的事,都默契的选择沉默着,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我也没有再提过。
淳儿醒来后,我问了他走丢的事情。
他说他是被一个叔叔骗走的,他说那叔叔说能够带他去找他的妈妈还有他的父亲,淳儿没有多想,那人如此说,他便跟着那人出了江南阁的门,随他走了。
可是走了后,那人抱着他去了很远的地方,他被关了起来,他无法逃出来,在那黑漆漆的屋子内害怕极了。
后来,他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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