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药已经温好了。”
虞助理说完,没有径直朝房门那边走去,而是来到了我身边,他停下脚步后,他看了我一眼,大约是示意我跟他出来,接着,他这才朝着外头走去。
我在那站了一会儿,见虞助理在外头等着我,我这才磨蹭的走了过去,等到达屋外后,虞助理先是将门关上,然后问我:“您知道先生的身体如今是个什么状况吗?”
虞助理的脸色很不好,没有了平时对我的客气。
对于他的话,我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
虞助理说:“说实话,他这样的身体状况更应该在金陵在穆家待着,而不是冒险来嵊州这间小旅馆待着,这里没有医生,没有我们所需的药物,就说明先生住在这里,若是稍微有点风寒感冒,便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您怎么还对先生下这么重的手?”
虞助理大约是在外头听见了里头的动静。
对于他的质问,我终于开口说:“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以为他是跟我闹着玩的。”
虞助理听了我这句话,不知道是被我气到了还是怎样,竟然好半晌都没再说话,过了好半晌,他才又说:“不管您是不是故意的,我还是得告诉您,先生的身子已经不同往日,已经再也经不起那如此大的力道。”
他说完,也不再看我,便从我面前转身,朝着走廊右端走了去,大约是去了二楼的厨房。
我在那站了一会儿,这才转身朝着屋内走去,等到达房间内后,穆镜迟还在椅子那躺着,不过我进来后,他便睁开眼睛看向我,脸色虽然依旧惨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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