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拿着帕子替她擦拭着脸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自有我的以后,时间既然还没到那一步,您先别着这样的急。”
桂嫂在那低声哭着,她说:“桂嫂怎能不担心,先生去了那便不会再回来了,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他人都是葬在那边的,您倒是该怎么办,是回还是不回呢?先生如今也只是说要将您一并带过去,也没给个说法和安排出来。”
听桂嫂这样说,我笑着问:“您急什么,他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去哪里这世上还会有人管得着我吗?天下之大总会有我的去处,您啊,就别担心这样的事情了。”
桂嫂看向我,又是眼泪连连。
我继续替她擦拭着眼泪,桂嫂在我房间内哭了许久,后来大约她也哭累了,我便让外头的丫鬟送她回自己的房间,让她好好休息。
桂嫂走后,我坐在那便又沉默着。
一晚上过去后,到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去了穆镜迟的书房门口,当时他还没起,外头伺候洗漱的丫鬟还侯在书房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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