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硕不像是撒谎,甚至对于木村骤然离世的消息也感到很是不解,倒不像是演的一般。
我拿起桌上的茶水说:“所以您事先并不知道木村会服毒自杀,也不知道木村的毒药是怎么来的。”
王学硕说:“陆小姐,我确实不清楚,现在连我也纳闷的很,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特刑庭的三号监狱向来守卫森严,几乎不可能有人进出,这金陵没人有这个本事出入了三号监狱,我们还不知晓的。”
我笑着说:“王总长就没怀疑过穆家吗?或者你在装傻呢?”
王学硕当即抬眸来看向我,他立马一惊说:“陆小姐,这种话千万不能胡说,穆家不可能会如此做,您跟木村本身就没有婚姻契约关系,又没有子嗣,根本构不成重婚罪的,而且仅凭几个人的话,也不足以让人信服,就算木村没死,审判的结果还是跟今天没不同,穆家没道理让木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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