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有第二条供您选择。”
我笑着说:“不用您提醒什么,我非常清楚我会面临的是什么。”
他见我执迷不悟,便未再问下去,他将桌上的资料合住后,便拿了起来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他从我面前起身说:“那先不多打扰,我们会对这件事情再进行后续的调查。”
他说完,便要从这离开,我却唤住了他,他停下动作看向我。
我说:“王总长,我知道在您手上的案子从来没有冤案,金陵的百姓一直将您奉若神明,我自然也跟他们一样相信,您从不会偏袒谁,也不会冤枉谁,所以这件案子由您来审,我很放心。木村是我的丈夫要证明很容易,我相信访问团的人不会说谎,而且这次他是访问团的随员,这件事情不仅仅是穆家的家事,而是更关系到两国的关系,我希望您秉公处理。”
王学硕听我如此说,他笑着说:“在我手上的案子,我从来都是审理得清白,你不用刻意来提醒我什么,还请你放心,就算现在是有人要捞你出去,一切都很难,你倒应该担心自己之后的一切。”
他说到这,停顿了几秒,又说:“其实我刚才是卖虞助理的一个面子,如果您不接受,那么我也不强迫。”
他说完,便未在里头继续久留,继续朝外头走去。
我站在里头看向他,看了良久,我又转身朝着后头的床走去,没多久,外面的狱卒又将早饭送了进来。
我还是没什么胃口,所以也没有碰。
后来那几天,我这间屋子便
343.承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