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镜迟如此,大约是想让小鱼儿害怕服软。
不过小鱼儿如今的性格,只怕让他服软很难。
可这本就是一场看谁怕谁的较量,若是穆镜迟这一次对小鱼儿罢休了,那以后,只会越发助长小鱼儿性格上的恶劣,所以上午他才会跟我说上那一通话,防止我心软来插手。
我站在那沉默了几秒,便又坐了下来,坐在床上说:“也好,让他好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春儿站在我旁边,没再说话。
小鱼儿比我想象中傲气许多,不仅不服软,被穆镜迟罚去的祠堂也依旧是一句道歉也不说,比我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穆镜迟当年在治我这方面的臭毛病,可谓是手段不少,基本上我若是比他硬气,他便有一千种方法来治我,显然在治小鱼儿这方面的臭毛病,他也早就有了丰厚的经验,对于罚跪了一天,却依旧不肯开口说一句话的小鱼儿,他也未让丫鬟多加理会,将饭丢在他面前,任由他自己选择吃还是不吃,也未有让他起来的意思。
小鱼儿被罚跪了一天一夜,还是没有任何要服软的趋势,丫鬟们丢下的饭,他也一口都没吃,依旧在那倔强的跪着。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去看看,顺带着劝上他两句,看他是否会听,毕竟是个孩子,如此跪下去怎受得了。
第二天早上,我便带着春儿朝祠堂那走去,等走到祠堂大门口时,果然见小鱼儿正倔强的停止着背跪在那一动不动,地下全都是丫鬟们送过来的饭菜,也是一口都未吃。
我将春儿留下,自己走了进去,他听
305.野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