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有这么多事。”
我说:“你现在还来得及。”
穆镜迟笑着说:“来不及了。”
他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他回头看向我说:“当初的穆镜迟可以毫不眨眼下这个决定,而如今的穆镜迟却未必能。”
穆镜迟似乎不想跟我聊这些,他又说:“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家吧。”
他咳嗽了两声,便没有再看我,迈着步子继续朝着前。
我站在那望着他,却并没有动,而是依旧站在桥上看着对面寂静下来的河岸。
穆镜迟没有等我,他最先回了穆家,我一个人站在河岸上,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天空泛着白,春儿她们来请,我这才转身离开了这里,不过,当她即将要上车的时候,回头却见到河道的闸口正有几个人在那打捞着昨晚流到这边的荷花灯。
这是河道的要塞,所有荷花灯在漂流一段时间后,均都会被挡在这闸口,再到第二天由工人们打捞,今年自然也是一样。
春儿见我站在那盯着那些闸口的工人们发呆,便问了我句:“小姐,您怎么了?”
我没有回答春儿,而是朝着那闸口走去。
密密麻麻所有的荷花灯全都被挡在那,未有一盏流到闸口下方去,我目光在水面上迅速穿梭者,可要从这这里头就如此分辨出谁是谁的,基本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我便让那些工人们全都打捞上,暂时不要丢弃,我要在里头找一样东西。
那些工人一头雾水的看向我,大约很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决定,我让
299.平安喜乐(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