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解着身上的大衣扣子,起身朝着不远处的衣架旁走去,他将大衣脱下来后,我这才发现,他里头的衣服上全都是被汗透湿的印子,我还从未见穆镜迟有过这样的状况,平时无论是衣服还是别的,他看上去永远是清清爽爽的,这倒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后,便拿了套之前留在这的睡衣去了浴室里头沐浴,我听着里头传来的水声,只能抱着抱枕在那躺着。
差不多三十分钟,穆镜迟换了衣服从里头出来时,他看了一眼床上望着他的我,他依旧什么都没说,将头发擦干后,便去了不远处的榻上,因为我腿折了,一张床上不方便两人睡,所以丫鬟已经提前往那备了一床被子,我想说话,可下一秒,穆镜迟便熄了灯。
屋内一瞬间便暗了下来,我想说的话,倒是未再说出口,只是在那躺着,屋内安静的很,我不敢再惹他,便也很是识趣的抱着枕头,找了个相对比较的舒服的姿势,便在那扭着头睡着。
这一觉睡得并不沉,迷迷糊糊的,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我是被外头的说话声给吵醒的,我睁开眼睛的时候,见春儿正在我屋内,穆镜迟不再我房间里头,我还以为昨晚他来是我的一场梦,可一瞧见衣服上挂着他的大衣后,我才发现,这不是梦,这是真的。
我听见外头有人说话,因为关着门,听得不是很清楚,却有些熟悉,有点像王芝芝的声音。
我问了春儿一句:“外头谁来了?”
春儿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抬眸看了一眼门的方向,确认外头的人不会听见后,她这才压低声
202.要你们何用(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