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镜迟说:“这里头有四处房契,三处店铺,都均设在金陵城最低价最贵的地方,还有一栋是国公馆那一处的西式洋楼,至于支票内有多少钱,二老填个数字即可。”
王淑仪的父亲明显有些心动了,刚要有行动的时候,穆镜迟又说:“当然,在你们填下这个数字后,你们得告诉我,是谁指使你们去报社前闹的。”
穆镜迟的话刚落音,两人便又迅速趴了回去,僵硬着身子在那里,明显的不再说话。
穆镜迟刚才给的那些,光楼房地契就相当于是暴利,而王淑仪的父母是出了名的贪财,在面对这么一大笔财富前,不可能不会心动,不过他们在顾虑什么,一时间竟然都没有动静。
穆镜迟也不急,而是坐在那,放在桌上的手时不时口动着桌子,扣动了十下后,王淑仪的母亲说:“不是老奴不愿意说,而是老奴真的不知道先生的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也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要这么多钱,也无福消受啊,穆先生。”王氏哭着停顿了一会儿,又说:“老妇人还是希望先生能够给我们一个交代,给大众一个交代才好。”
穆镜迟笑着说:“还是嫌不够?”他语气里略带了点遗憾说:“既然是如此,那我也只能把东西收回去了。”
那小厮听到穆镜迟的话,当即便端起托盘内的东西正要走,王淑仪的父亲最先未忍住,不顾妻子的反对,冲到穆镜迟面前说:“穆先生,我老伴不懂事,她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我说,我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氏没想到丈夫竟然会如此,急得冲口而
188.奸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