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到如萍眼里的害怕,她立马低头,颤声说了声是,接着穆镜迟便从房间离开了。
等穆镜迟一走,我放下手上的毛巾,便朝着如萍走了过去,如萍的身子还在微微颤栗着,显然是余惊未平,我打量着他问:“他刚才再跟你说什么。”
如萍立马摇头说:“先生没有跟我说什么,只是让我照顾好您。”
她这些鬼话我当然不信,我打量了她一眼,轻笑了一声,便朝镜子前头走,当我坐下后,我拿起桌上的雪花膏说:“如萍我了解你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这句话出来,如萍声音带着哭腔说:“没有,小姐,奴婢真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您。”
我笑着说:“你不告诉我也行,不过,你得知道不告诉我的下场。”我将手上那盒未拧开的雪花膏往桌上狠狠一拍,然后扭头看向离我不远处的如萍。
可这一次,她怎么都没动,身子也在瑟瑟发抖,好半晌,她跪在我面前说:“小姐,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瞒您,刚才先生确实是在交代奴婢好好照顾您,其余便真的没什么了。”
如萍这一次比想象中的嘴硬多了,想来从她嘴里也逼不出什么,我也没有再逼她,加之春儿进了房间,我便淡声吩咐了句:“你起来吧。”
如萍见我终于不再纠缠,她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垮坐在地下,不过费了好大劲用手撑住了自己的身子,便蹒跚着爬了起来。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去穆镜迟书房的时候,书房门口的小秀儿站在那跟我穆镜迟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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