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让脸看上去水润了不少。
之后那几天我一直在屋内抄写妇德,穆镜迟是知道我毛笔字不行的,那一百遍的妇德,将我手抄得酸软无比,没日没夜的抄了三天多,才把那一百遍的妇德全都抄完。
我亲自拿去给穆镜迟检查的,他将那些一百遍妇德粗略的浏览了一遍,确定是我的字后,他这才把纸张放下看向我说:“如果我是你的教书先生,我想,估计都不会承认你是自己的学生。”
言下之意,便是我的字丑得很。
我也不否认,低声说:“是呀,估计他都摁不住棺材板了吧。”
他冷笑了一声,没再看我,转而继续去翻着桌上一些工程图,孙管家在一旁和他报告着嘉阳那边河坝的水利工程进度。
穆镜迟没再管我,一边翻着工程图,一边听着,他今天穿了件深色的衣服,看上去有点消瘦,不过精神状态尚可。这时丫鬟从外头端着药膳走了进来,我看了一眼,在丫鬟刚想端去穆镜迟身边时,我说了一句:“给我吧。”
丫鬟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扭头看向我愣了几秒,我没有理会她,而是主动从那丫鬟手上接过,然后朝着穆镜迟走了过去,把那碗药膳放在了他面前。
穆镜迟看了我几秒,他又低眸看向手上的图纸说:“今天的太阳是从哪边出来的。”
他问的是孙管家。
孙管家立马在一旁笑着回答:“日出东方,先生。”
穆镜迟笑着哦了一声,然后又说:“我还以为今天太阳是西边出来的呢。”
对于他的讽刺,
168.示好(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