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镜迟没有说话,便知道了什么意思,各自低着头,从书房内退了出去。
等她们一走,我便将手上那碗粥放在了穆镜迟的书桌上,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正拿着毛笔批阅折子,便朝他凑近了些,圈住了他脖子,直接往他怀中坐。
穆镜迟身子一顿,然后抬眸看向坐在他怀中的我,我也低眸看着他,并且朝他笑,笑得好不天真好不灿烂,一派无邪的模样。
穆镜迟也盯着我,他没有推开我,而是目光在我脸上打量了好半晌,他忽然将手上的毛笔往桌上一丢,然后捏住我下巴说:“怎么?转性了,嗯?”
我没有把他手打开,任由他钳着,我眼神坦荡的朝他看了过去说:“你说我转性了也好,或者吃错药了也好,我无所谓的。”
我圈住他脖子的手紧了三分,整个身子往他怀中软说:“我只知道,你是我丈夫。”
穆镜迟听到我这句话,竟然笑了出来,他大约觉得有趣极了,又再次用手抬起我下巴说:“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玩幼稚的游戏。”
他说两个字:“下去。”紧接着,他手便从我下巴处抽离了,另一只手也没有再抱住我。
不过我并没有动,依旧赖在他怀中说:“我说过,今天晚上要跟你睡,你工作到什么时候,我便在这里缠你到什么时候。”
我圈住他脖子的手又紧了三分,脑袋往他怀中埋说:“我想通了,我要跟你好好生活,不会再跟你闹脾气,也不会再故意气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声音特别的软,软中还带了点糯,糯中还带了几
168.示好(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