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后,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本来之前那几个还瞎起哄的年轻人,在看到穆镜迟时,竟然下意识往后退了几部,几乎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来。
傅潇文一瞧见穆镜迟的出现,他抓在我肩膀上的手竟然缓缓脱落了下来,他自然清楚穆镜迟是什么身份,他爹虽然贵为次长,可在穆镜迟面前,也要小心谨慎的交道着,穆镜迟一句话可以让他父亲成为次长或者总长,也可以一句话,让他们家成为阶下囚。
他不会蠢到为了我,而去和穆镜迟发生冲撞的,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穆镜迟瞧他如此,也不想将事情闹太大,毕竟周围如此多的人瞧着,他只能将视线从傅潇文身上收了回来,然后看向我说:“若是没事的话,走吧,随我入宴席。”
接着,他朝我伸出了手。
春儿见如此,便站在一旁无比紧张的瞧着我,包括大厅内所有的人,可我许久都没有动,当大厅内议论声渐渐散开来时,穆镜迟的手仍旧没有收回去,而是笑着问:“怎的?就因为早上没带你出门来玩,竟然生气到如今?”
我还是没有回答,也没有动,穆镜迟伸在半空的手,忽然一靠近,便直接将我手包裹在他手掌心内,牵着我朝前走,周围围了许多人,有士兵在那控制秩序进行开路,围观的人全都下意识往后退着,穆镜迟便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如此堂而皇之的将我从大厅内牵着离开了。
一直走到安静的走廊处,他也没有松手,不过他脸上哪里还有笑,脸上不知道何时,竟然是一片的冰冷。
春儿知道现如今情况不妙,不敢
166.宴席(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