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接着便是床头灯灭声,穆镜迟躺了下来,将被子从我身上给扯了出来,我睡得有些迷糊,整个身子便跟着那被子拉扯的方向滚动着,下一秒,人便落在了穆镜迟怀中。
他怀中是暖的,像个暖炉,我习惯性的往他怀中钻,穆镜迟也习惯性的顺势抱住了我,他盯着我半睡半醒的模样,好半晌,他干脆直接将我脑袋摁在了他怀中,他便彻底的躺了下去。
满室的寂静后,外面是一地的月光。
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穆镜迟还没下床,竟然依旧在床上躺着,正在跟人打电话,不知道电话内在跟他说着什么,他脸色有些严肃,只是时不时简短的嗯了几句,电话也不知道开始了多久,在我醒来大约一两分钟后,他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将话筒往电话上一扣。
我躺在那看了他一会儿,穆镜迟靠在床上正揉着眉头,似乎是有什么烦心事,我是不敢再这个时候惹他的,便躺在那一直都没说话。
穆镜迟揉了我许久的眉头,接着,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春儿和如萍无比喜庆的声音在外头传来说:“先生,快十点了。”
穆镜迟对春儿还有如萍说:“进来吧。”
下一秒,他便从床上起来下了床,丫鬟们端着洗漱用品进来。
穆镜迟洗漱完后,便站在镜子前头穿着衣服,我丫鬟在那替整理着长衫,穆镜迟从镜子内看向仍旧躺在床上的我说:“今天可能需要出趟远门。”
听到他这句话,我没有动,他又说:“大约要一个星期才会回,去处理点事情。”
我还是
151.鹬蚌相争(10/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