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报纸,是他今早看过的,他一直有看报纸的习惯,特别是早上。
穆镜迟见我盯着他手上那张报纸,他低声问:“你想问什么。”
我说:“你都看过了,为什么还要买一份重复的。”
穆镜迟说:“因为曾经的我也如同这小孩一般,站在寒风肆虐的大街上,吆喝着一张永远都不会有人买的报纸。”
我有些没听明白这句话,他的曾经?
穆镜迟看向我说:“我的小时候可不像现在这般光鲜亮丽。”他又低眸翻看着报纸不再说话。
我没想到他竟然还当过卖报童,这是穆镜迟第一次和我提起他的小时候,不过只是一句话带过后,我盯着他看了良久,刚想再开口问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咽了下去,没有再问下去,因为我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可能他刚才一语带过的事情,和陆家那段恩怨存在着关系。
车子回到医院门口,我便跟穆镜迟回了病房,不过到达里头时,我的病房内竟然坐着几个客人,我并不认识,可那几人一见穆镜迟来,当即便站了起来朝他拘礼笑着说:“穆总理,恭喜您喜得贵子和新姨太。”
穆镜迟现在在霍长凡身边代理着总理一职,而那两个人是霍长凡手下两名官员,一名厅长,一名是司长。
这是官场的礼仪,谁家办喜事,谁家生了个儿子,官员们私下都会走动,以此来联络情谊。
如今穆镜迟身居要职,这样的人自然是少不了。
向来都不爱应付这种事情的穆镜迟,此时也笑得八面玲珑说:“金司长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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