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说:“先生,还有交杯——”
话未说完,穆镜迟打断说:“不用了,下去吧。”
喜婆以为是穆镜迟不了解这其中的意思,便又解释说:“先生,合卺之久代表你中我有,我中有你的意思,是个好寓意,新婚夫妻,是都不能少这个步骤的,要不您和姨娘……”
喜婆说到这里,语调渐渐弱了下来,因为她发现穆镜迟站在那,一直都没多少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嘴了,便赶忙我带着丫鬟们退了出去。
那杯合卺酒,自然也被端了下去。
房间瞬间空了下来,丫鬟们在外头将门给带关,屋内只剩下我和穆镜迟。
穆镜迟雷似乎是累极了,等丫鬟们一走,便解着衣服,接着他将那一身喜服往床上一丢,便去了浴室。
屋内燃着红烛,罩在穆镜迟在床上的那身新郎服上,上面绣得精致交颈鸳鸯,倒显得虚虚实实的很。
我手在上头轻轻抚摸了一圈,丝线的触感是冰凉的,犹如这一室冰冷的灯火。
水声淅淅沥沥响了大约二十几分钟,声音终于戛然而止后,我手缓慢从衣服的交颈鸳鸯上收了回来,下一秒,穆镜迟从里头走出来,他换上了睡袍,头发上挂着水珠,穆镜迟擦拭着头发,半干后,他才将毛巾放在了一旁,紧接着,他朝床边走来,整个人躺在床上后,他拿起了床边的书,翻了好一会儿,见我坐在那一直没有动,便说:“不早了,洗漱吧。”
我并没有回应他,他便继续在那翻着手上书本,我过了一会儿才笨拙的从床上爬了起来,穿着那身极其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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