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医生说:“都是相识的人,平常人让我都会跟,何况是你。”他放下受伤诊脉枕说:“您带路,容老夫收拾收拾。”
我和碧玉同一时间笑了出来,等赛医生去收拾东西。
之后赛医生交代了药店的小厮几句,便跟着我们上了山,在上山后,那赛医生问了我一些家里的情况,我这才将家里的变故和他说了。
赛医生长长叹了一口气,也很是惋惜感叹说:“竟不曾想,我离开才半年,这金陵城竟然又是一番天地了。”赛医生又问我:“倒是你姐夫呢?身体如何?”
提起穆镜迟,我没有回答塞医生,而是静默了一会儿,这个时候碧玉赶忙插话笑着对赛医生说:“我们先生身体目前是稳定状态,你放心好了。”
赛医生放下心说:“那就好。”
他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看向前方茫茫的雪路。
这个时候我忍不住问:“赛医生可知道我姐夫得的是什么病?是何时得的?如何来的?”
赛医生听我如此问,当即便看向我说:“当年你姐夫生命垂危之际时,其实我也被找去了穆府上,可当老夫实在医术不精,无能为力的很,最后还是韩医生想法子保住了你姐夫的命,而且他不是生病,而是中毒才导致的。”
我没想到赛医生竟然也知道这件事情,便赶忙又问:“那您可知道他是如何中的毒吗?”
赛医生挑眉问:“你不清楚?”
我说:“我当时小的很,不清楚这方面的事情。”
赛医生这才反应过来,他看了几眼似乎
124.下山(4/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