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你坚持一会儿,我求求你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传来大喊声,是袁霖的小厮,他冲到门口大喊:“二爷!老爷写了!老爷写了!”
他这句话才说出来,整个人忽然往下一倒,他重重的磕在了地下,不过很快,他又爬了起来,冲到袁霖的床边,握住袁霖的手说:“二爷,老爷写了退位书,他写了退位书!医生很快就来了,您要坚持住,您一定要坚持住啊!”
袁霖却并没有笑,而是眼睛瞪得如铜陵一般大,脸涨得通红,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大哭着,大喊了一句爹,接着他身子浑身抽搐着。
医生立马赶了过来,摁住他身子,扒开他嘴边,拿着药便往下灌,可是灌进去后,又悉数被他吐了出来,接二连三灌了数十分钟后,袁霖的身子从最初的挣扎恢复了平静,好半晌,医生喘着气停了下来,看向我站在一旁的我说:“来不及了。”
我整个人踉跄了好几下,一旁的丫鬟立马扶住我,我有点不相信问:“什么叫来不及了?医生?”我冲过去抓住他的衣服说:“就当是我求您救救他,我求您了。”
那医生面对我的哀求,只是在我肩膀上拍了三下,又看了一眼床上没有动静的袁霖,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提着医药箱从房间内离开了。
我整个人软在了地下,屋内所有丫鬟和小厮全都跪在那,大哭着:“二爷。”
可这世上哪里还有什么二爷,短短几秒的时间,二爷便从这世上彻底消失了,再也没有二爷。
我莫名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穿着挺
123.守陵(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