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腿朝床那边跑去,她们依旧替我吊上了药水。
我早就料到走不了,再次回到这里,所以我没有任何的失望,只是麻木的任由那两个护士在一旁寸步不离的守着我。
我在医院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他们又再次把我从医院押回了袁府内和袁霖关在一起。
袁霖又开始酗酒,桌上,地下,全是滚落的酒瓶,短短几天不见,我倒是越来越不像个人了,抱着酒瓶歪靠在那,又是哭又是笑,嘴里不知道一直在碎碎念着什么,似乎脸上还隐约着有伤,可屋内光线太暗,也看的不是很真切,屋内的丫鬟们都不敢惹他,也不敢上去和他说一句话。
我进来后,也没有打算惊动他,正准备轻轻朝里屋去时,这个时候门外忽然冲进来两个士兵,将醉成一团烂泥的袁霖从地下给架了起来。袁霖猛然惊恐的睁大双眼问:“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那两个士兵也不理会他,只是架着朝他朝外走。
袁霖慌了,怕了,加上腿脚不方便,在那艰难的挣扎说:“你们放开我!我可是堂堂袁府的二爷!我爹是大总统,你们怎么可以如此粗鲁的对我!”
那两个士兵任由他在那骂骂咧咧,只是面无表情的架着他朝外走,袁霖的小厮跪在地下在那哭着。
我问身边跟着的一个问:“这是带去哪里?”
那丫鬟说:“不知道呢,昨天二爷也背的带出去了一趟,听说老爷那边一直都不肯写退位书,昨天二爷回来一身的伤,刚才又带出去,想必是想用二爷逼迫老爷。”
丫鬟叹了一口
122.一方休书(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