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将那次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谭俊沉默着。
我放下茶杯,便想起身就走,这个时候他在我身后说了一句:“我从穆先生办公室出来时,见您脸色不是很好,担心您身体不舒服,所以才会——”
我打断他的话说:“你记住,就算我身体是真的不舒服也跟你没任何关系,我们之间和从前没有任何差别。”
我将话说的很绝,我没有看后面谭俊的脸色,推开门直接出了门。
谭俊大约至今都不清楚,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他喝我灌下去的那杯酒后,在带我去他家的一个半小时里,便直接晕了过去,早上醒来,他所有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我全部都计划好的。
他只知道我设计了他,可是他没想到那天晚上,我们却什么都没发生。
之后那几天再也没出国门,都安静的在袁家院子内待着,紧接着离新政府总统府竣工的日子已经只有一个多星期了,袁家开始张灯结彩,青儿和碧玉出去好几次,跑回来跟我说,大街上现在可热闹了,红绸从金陵城的尾部,牵到了金陵城头部,外面是敲锣打鼓的声,所有人全都在庆祝新政府的城里。
小鱼儿每次听见青儿和碧玉从外面跑回来说起外面的那一切,便高兴的很,一直吵闹着要出去,我都没准,只是让小鱼儿在家里,认真听先生教授课业。
小鱼儿失落的很,可是他也不像别的孩子那样,不让他出去,便开始大哭大闹,只是会失落一下下,便又按照我的话去和先生学习了。
这孩子总是让人觉得心疼,见他
116.发凉(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