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虽然我时常能够在穆镜迟书房看见他,可我们两人很少说过话,我和他说话的次数几乎算得上是为零。
倒是有一次,我记得我被穆镜迟罚跪,他在场,当时似乎有替求情的意思,不过当时的穆镜迟根本理都未理会,只是让我在那跪着,之后谭俊也没再说什么,这应该算得上,是我和谭俊唯一的联系。
可是他书房为什么会有我画像?而且还是藏在另一副画的下面。
车子回到家后,碧玉和青儿正在门口等我,等我从车上下来,两人才急冲冲的走了上来说:“小姐,您去哪了?先生刚才还打电话来问,您是否有到家,我们以为您又是去干什么,所以骗先生说您到家一早就睡了,您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脑子也有些混乱,不过好在白天休息得差不多,精力还是有的,便问青儿:“小鱼儿呢?”
青儿说:“小鱼儿见您这么晚没回来,早早的便睡了。”
我说:“睡了就好。”便又去前厅的电话前,拿起了电话,青儿问:“您要给谁电话?”
我说:“穆镜迟。”
青儿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我摇过去了,那边传来穆镜迟慢悠悠的声音,他喂了一声。
我说:“是我。”
穆镜迟似乎在看报纸,因为那边传来了报纸声,他说:“丫鬟不是说你睡了吗?”
我说:“青儿和碧玉他们瞎说,我去找了那谭俊一趟。”
穆镜迟见我是去找谭俊了,他当即:“嗯?”了一声。
我说:“他这个人是不是死脑筋
112.灾难(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