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我情窦初开的启蒙者,只是我知道,他心里没有我的,包括到后面,有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姐姐,又像是在看我,我和你一样总觉得不甘心。”我笑了笑,笑得无比释怀的说:“可后来,我竟然想明白了,自己对他,也许只是一种依赖,这种感情大约连爱都算不上吧,我只是依赖他总会在外公面前护着我,被外公骂了,安慰我,还有那一次他醉酒后,把我当成姐姐——”
说到这里,我想了想还是停住了,笑着继续说:“说的那些话。”
罗慧慧似乎暗自松了一口气,我说:“姐姐在他心里是不一样的存在,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听外公说,以前他们小时候,连先生布置的功课都要头挨着头一起写,宋醇对姐姐,更多的是对朋友的怀念,若是当初死的人是我,活的人是姐姐,他也会如此做的,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特殊。”
罗慧慧说:“你千万别说这样的话,事情已经发生了,死谁都不重要,不过说到这里,我有个疑问,清野,我不知道该不该问你。”
我不知道罗慧慧要问我什么,只是看向她。
她说:“你姐姐是怎么死的?穆镜迟杀的?”
我说:“是从穆家阁楼上跳下去的。”
她又问:“当时谁在场?”
我说:“穆镜迟,当着他的面跳下去的,当时我才六岁。”
我问她:“怎么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罗慧慧说:“听说穆镜迟常年身体不好,有这回事吗?”
我说:“有的,听说是因为中了什么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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