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我答应了,便说:“行吧,就这样。”
我们挂断电话后,我放下了手上的话筒,在那怔怔坐了会儿,我便从椅子上起了身。
等我回到屋内后,发现青儿竟然在我屋内,她正在替我收拾着房间,我看了她一眼,等她将床单全都铺好后,她便抱着走了出去。
她一走,我又把我包袱从柜子内拿了出来,好在里面好像没人碰动,我松了一口气。
之后那天晚上我早早上床休息了,可实际上我却没有睡着,晚上周妈来我房间我看我,我感觉倒她替我掖被子的手,无比的轻柔和慈爱,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在她掖好被子后,正要收手离开,我立马抱住了她那双满是皱纹却又无比干燥温暖的手。
周妈愣了几秒,以为我是醒着的便问:“小姐没睡着?”
我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回答她,只是抱着她的手没动。
周妈笑了,另一只手又摸了摸我额头说:“做梦了吧?”她反握住我的手,等我呼吸平稳了一些后,这才抽出来,再次替我盖好被子,提着桌上的灯,佝偻着身子走了出去。
我睁开眼睛瞧着,等她走了好远后,我才摸了摸脸上的眼泪。
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眼睛红红的,周妈以为我昨晚没睡好的原因,便一早端来清热降火的冰糖雪梨给我尝,还笑着和我说昨晚我做梦抱着她手,不肯让她走的事情。
我没说话,只是听着,吃着那碗冰糖雪梨,不知道为什么会越发的想哭,可自己一直忍着,捧着那只碗,尽量用正常的速
104.离开(16/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