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里的恰好时机,未曾想,天时有了,地利却总差那么一截。
我有些不死心问:“可有说过什么时候开通?”
尤斐然说:“现在城内都还在严查期间,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恐怕得一个月。”
一个月对于我来说太久了,那个时候向来穆镜迟应该已经从定柔回来了。
尤斐然见我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便在我对面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你要离开不是没有办法,只是如今国外都不太平,四处都在打仗,你若是在国外出了点什么意外,我可就成了罪魁祸首。而且你得告诉我,你干什么突然非要走,现在外面留学的老同学都回来了,可见金陵如今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说:“我这次离开便是永远都不再回来。”
尤斐然以为我只是出去玩玩,本来还一脸玩笑的他,在听到我的话后,便赶忙放下手上的杯子:“可是出了什么事?怎会严重到再也不回来?你的家人可全在这边。”
在国外时,尤斐然算得上是我最好的朋友,那段时间里,我们亲密到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在谈恋爱,所以到现在尤斐然都会以我男朋友自居。对于我的情况,我和他也说了一些,对于我要走这件事情,他才会觉得如此惊讶。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难道你是要带家人一起走?”
我说:“不是,我一个人走。”
尤斐然不解的看向我。
我说:“你应当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你和顾惠之都在惊讶,我怎会嫁入袁家,其实说到底,我不过是袁家跟穆家
104.离开(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