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那间屋子后,我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子柔正在脱衣服,似乎刚打算清洗,他一听到踹门声,便回头来看我,满脸的惊愕。
我哪里管他现在赤裸着上身,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他头发说:“说,是谁派你来找我的。”
子柔身上全是伤,他完全不敢乱动弹,只能弯着腰大叫着说:“什么谁派我来找你的,是我自己来找你的!你拽疼人家了!”
我当然不信他的鬼话,我从来不相信自己的运气这么好,竟然就这样乱打乱撞,撞破了他和王鹤庆的事情,而且他来得太巧了,以前不来,几个月前不来,偏偏就在这段时间突然冒出来找我了。
我见他不说,便伸手去扒他裤子,他慌了,毕竟当小倌也是有尊严的,当即在那死捂着裤子试图挽留住自己最后一丝尊严:“真没有人派我过来!您别这样,您要是想要奴家服侍,等奴家身上好了再服侍您就是了,您别这样粗鲁的拽人家的小裤裤——”
接着子柔又是一声惨叫,我一脚把他踹进了木桶里,哗啦啦的水,混合着他身上的伤,只差没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