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时,我们便一直在不远处守着,守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守到我们几乎快要睡着时,忽然传来一声开门声,顾惠之立马摇了我两下,我反应过来,赶忙睁开去看。
里面果然走出来一些人,是由保镖领着,有男有女,走在最前头的那个人便是金利烟草的杜老板,其余一些人不认识,大约都是杜老板的朋友,我和顾惠之从头看到尾,可偏偏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穿白色旗袍女人的身影。
等他们走远,下了楼后,顾惠之问:“怎么回事?怎么会没人?”
我也觉得奇怪极了,她那个舞姬没再杜老板房间,又能够躲去哪里?
顾惠之抓着我便朝里面走,屋内是一片乌烟瘴气,没看见有人在里头,我和顾惠之搜寻了一圈后,还是没有发现,两人干脆要朝外头走,可走到洗手间门口时,顾惠之抓住了我的手,我问了她一句:“怎么了?”
她指了指地下的影子。
洗手间内开着灯,里头有流水声传了出来,地下是从里头折射出来的影子,像极了一个人影。
当顾惠之伸出手想要去推开那扇门时,我一把扣住了她,带着她朝外头走,顾惠之很是不解,等到达外头后,让保镖进去,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接着我们站在包厢外的门口后,又招来了几个保镖进去查看,可是当那些保镖进去,将门给推开时,那抹影子根本不是人影,而是个拖把倒立在那。
我和顾惠之这才意识到,人早就走了,而且是在我们未察觉中。
顾惠之朝着那拖把狠狠一脚,骂了一句妈的。
099.交易(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