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还将门给关上了,我在那犹豫再三,还是转身朝他走了过去,跪在了他面前,低着头不说话。
穆镜迟低头看向跪在那的我说:“怎么,前几天不是还说跪天跪地跪父母吗?今天就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了?”
我跪在那没说话,只是低着头。
他看了我良久,然后冷笑说:“狗东西,越来越没个规矩,你真的很会给我惊喜。”
他拿起桌上其中的一副画丢在我面前说:“你给我解释解释,这画的都是什么。”
那副画被穆镜迟丢在地下后,便散开了,里面是两个男人不着寸缕交缠着,画面不堪入目,上头的男人压着下头的男人,下头的男人表情娇弱,眉形似柳,娇弱的手臂,抱着身上的男子,而另一个男子,虽然没有正脸,可手上带着一只玉扳指便足以证明一切。
我不敢说,哪里还敢说话,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吭。
穆镜迟应该是看出来了,我画的是谁,我当时只是为了泄愤,所以把他和子柔给画一起了,也没想过画会落在他手上,若是会落在他手上,我是打死都不会画这么明显。
可显然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只能一副知道错了的模样说:“我下次不敢了。”
穆镜迟无动于衷。
我又说:“我画着玩的,真没想太多,我把这些画全都拿去烧了就是了。”
我拿起地下的画起身就要走,穆镜迟又说了句:“过来。”
我背脊一僵,只差没哭出来,又再次转身一脸乖巧的看向他,他眼里竟然带着笑说:“
098.讨好(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