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青儿罗里吧嗦,烦得很,便干脆放下手上的大洋,看向青儿说:“青儿,你懂什么?做生意要是没点噱头,刺激人眼球的东西,谁买?咱们又不经常这样做,不过是一次性赚够了,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你放心好了,而且穆镜迟的名誉值几两银子?他有名誉吗?他那都是假名誉,毁坏怎么了?他能够少块肉?”
青儿被我说得哑口无言,我吹了吹大洋,那大洋发出嗡嗡的震动,听起来是如此的悦耳。
没多久我便把青儿也赶去厨房做饭了,然后自己一个人藏好了那些钱。
之后那几天,我依旧在画,不过画的副数并不多,毕竟物以稀为贵,这次比之前有经验多了,画的价钱瞬间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可还是被人哄抢一空,我还真是没料到穆镜迟竟然如此大的魅力,来买的男女都有,一点价钱都不跟我们讲的,生怕被别人抢走了一般。
有了钱就有肉吃,有肉吃日子自然过得舒心的很,周妈在监护室住了三天,便给转入了普通病房。
那天我专程让青儿去街上买了人生和名贵的药材回来,然后给周妈炖了个鸡汤带了过去,到达医院时,我没想到穆镜迟和王芝芝竟然都在,我停了两秒,转身就想走,可谁知道还没走多远,护士便过来了,她笑着问:“请问您找哪位。”
我动作一停,屋内的人全都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包括穆镜迟,我动作一僵,便又对那护士笑着说:“我想上个洗手间?洗手间在哪?”
护士指着病房说:“如果您是这间病房的病人家属,这里是自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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