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样生气干什么,外头人真是会胡说,不过是个治疗头疼的琴师,怎传成藏了个男人。”
我一点慌张也没有,还如此坦诚,她脸色发青,一时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子柔,一时又看了看我,指着我几乎要跳脚一般说:“陆清野!你厚颜无耻!你是当我们袁家没人吗?竟然把这勾栏院的东西给引上我们袁府中来!”
我缓缓睁开眼说:“勾栏院?”我觉得有意思极了,笑着又问:“娘怎么知道他是勾栏院的?”
王鹤庆眼神竟然闪烁了几下,她立马又说:“除了勾栏院的人,会在这咿咿呀呀鬼叫,还有哪个男人会穿成这副鬼样子?!”
我懒得理会她,继续闭上眼睛说:“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他是不是勾栏院的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是碧玉的表哥,因刚来金陵,无处可去,所以借住在我这里。”
我斜躺在美人榻上,然后给自己打着扇子说:“娘,现如今都什么时代了,所有人都在提倡男女平等,怎的,您竟然还停留在那封建社会,授受不亲了?”
王鹤庆见竟然还如此伶牙俐齿的和我说这话,她被我气得不行,她现在不怎么敢对我动舞了,自从那件事情过后,她没办法动我,只能说:“好,你竟然如此的不知羞耻,我现在就去把事情禀告给老爷,看他怎么治你。”
接着,她冷哼一声说:“雀儿!走!”转身便又带着丫鬟匆匆离开,可她走到院子口的时候,又觉得不对,竟然折身回来,带着两个士兵再次到达我屋内后,指着子柔说:“替我把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拖出府!”
那两
094.投奔(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