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杀你!我不过是担心你的安危,所以那天把她逮在门口对她进行警告,我不清楚今天你来,她又和你说了什么,但是我绝对没有干涉过她和袁霖离婚的事情!”
王芝芝如此说,我也不和她争辩,重新躺在床上,在那哭。
王芝芝见穆镜迟在那无动于衷,她冲了过去,跪在了穆镜迟身下,抱住他的腿说:“你娇惯她,你心疼她,你偏着她都没有任何问题,可是镜迟,你不能误会我,你至少对我公平一点,这么久以来,我哪里不是把她当成我的亲妹妹看待了,我以前都没有和她计较过什么,为什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去和她计较,我没有这么不懂事,你这次打了我一耳光我不怪你,可镜迟你总得给我一个你打我理由吧,至少让我心甘情愿受着。”
王芝芝在他身下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穆镜迟冷眼看了他许久,便又招来了人进来,让人去京兆街的洗衣店瞧瞧,那人听了穆镜迟的吩咐,很快便出了门。
王芝芝见穆镜迟按照她的话照做了,她哭着哭着竟然松了一口气,拽着穆镜迟衣服的手也缓缓松了下来,她便趴在那里没有动,她把自己的哭到大汗淋漓。
穆镜迟对王芝芝的丫鬟说:“把夫人扶起来。”
丫鬟听了吩咐后,赶忙走了过来将她从地下扶起,小心翼翼扶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之后便谁都没有说话。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穆镜迟派出去的人从外面赶了回来,到达屋内后,便对穆镜迟说:“先生,查了,京兆街的洗衣店后头确实住了一户人家,不过只是一户普通人家,在那里住了好多年
088.巴掌(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