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凝视我问“为什么。”
我说:“这家公司毫无前景可言,入不敷出,对于银行来说,拨款给他们,并不算保险,反而是冒险,而且穆氏已经贷了两笔巨款,可是这家公司却一分都未归还,若是我,不会再下放第三笔款,除非对方现将前两笔贷款补齐。”
我不知道自己的话有没有说错话,只是将自己看明白的说出来而已。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有些难看,刚想说什么,便被王芝芝一把给捏住了。
穆镜迟端起桌上的咖啡对王芝芝的表弟,淡笑说:“她说的话,便是我想说的话,奉贤,按道理说,你和你表姐的关系,这笔钱,穆家应该给你贷,甚至是毫不犹豫,不过你应该也记得,从上半年开始,我便已经念在你表姐的面子上,给你放了两笔款,可是时间不仅逾期,这两笔款,你一分都未还上,我穆镜迟不是做慈善,我问你,你迟迟不填上这笔钱,让我这个表姐夫,该如何替你填上银行的空缺。”
穆镜迟问的很直白,王芝芝想了想又立马对她表弟陈奉贤说:“奉贤,要不,你先把前面的钱给填上?你表姐夫说的没错,这已经是第三回了,可是你前两回的钱,都一分未还,若是再继续贷你第三笔,显然也是没这个道理的。”
陈奉贤皱眉头说:“表姐,若是我有钱,我就不会来找姐夫了,前面两笔款我是绝对不会赖的,可是姐夫也不该一起诉讼将我诉上公堂,怎么说我也是您的表弟。”
穆镜迟听了这话,脸上带着淡淡笑意问:“这么说,倒像是我的错了?”
陈奉贤说:
085.外姓人(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