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应该是和袁家解释,不过这次,既然袁家不知情,那也权当是我压下来了,所以,和我说太多也没有太多意义。”
他闻了闻杯内的茶,茶水的热气遮盖住他的脸,竟然让人觉得淡漠无比,和前段时间对我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若是平时,我一定又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我站在那良久都没有动,只是望着他那张冷漠又淡漠的脸良久问:“你既然连我的解释都不想听,那我也便也不说,权当那天晚上我和宋醇在那张病床上,三更半夜颠鸾倒凤罢了,反正我在你们眼里不就是水性杨花吗?随便和任何一个男人就可以上床吗?你和他们对我的认为,又有何分别?”
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可还没走出门外,身后忽然传来东西的碎裂声,我回头一看,穆镜迟将茶杯捏碎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