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话,也不用敢再说话,便别过了脸,不再理她。
这个时候周妈从浴室内打了一盆热水出来,刚想替我擦脸,穆镜迟伸出手说:“给我。”
周妈愣了几秒,迅速把温热的毛巾递给了他,穆镜迟接过,把我缠绕在脖子上的发丝给拨开,然后替我擦拭着脸上和颈脖,他动作很轻柔,至少没有让人觉得不适的地方,他替我一一擦干净说:“有时候,我真不想管你。”
这句话的音量极低,极低,低到我几乎差点没听见,好半晌,我红肿着眼睛看向他。
他脸上的严肃逐渐柔和了下来说:“把手给我。”
我瞪了他一眼,他见我瞪他,又再次说了一句:“还敢瞪我?”
我没说话,只能张着手,我双手被绳子捆着,穆镜迟没有替我擦手臂,而是低着眸,无比细致的替我擦拭着双手。
擦得差不多后,他顺势松开了我手腕上的绳子,将我从放缓缓放在床的两侧说:“还疼吗。”
声音又温柔了两个度。
我说:“口干。”
周妈一下便笑了,立马去一旁倒了杯水过来,穆镜迟接过,见水有些热,便吹冷了一些,他用勺子递到我唇边,我立马含住便连连吞着,等喝了个五六勺后,穆镜迟没有再让我喝下去。而是将杯子递还给了周妈,接过王淑仪递过来的白色毛巾,擦拭着双手,又恢复了严肃脸说:“说吧,那天送她回来的人是谁。”
这句话问的是周妈。
周妈迟疑了一会儿,暂时性的没有回答。
穆镜迟挑眉
079.她的命(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