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没有打扰我们,任由我们在房间里玩闹,在我们不知情况下悄然离开。
还是碧玉反应过来问:“先生呢?”
我和青儿全都停了下来去看,这才发现穆镜迟已经不见了,青儿看向我问:“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周妈在一旁笑着说:“就刚刚一会儿,你们玩疯了,先生每让我吵你们。”
碧玉笑着说:“原来是这样,难怪我们都没感觉到。”
大约是穆镜迟走了,她们放松了不少,碧玉问我:“小姐,还要继续吗?今天晚上您可是一直输呢。”
我洗着牌说:“输就输,谁怕谁。”
到第二天早上,我才刚起床,碧玉便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说:“小姐!不好了!周管家又和先生吵了起来。”
因为昨天玩得太晚,我坐在床上好一脸睡意未醒的模样,对于她的话,也一副波澜未惊的说:“他们不是经常这样吗?看习惯了也就罢了。”
碧玉见我是一点也不在意,她又说:“不是的不是的!是周管家带着穆列祖列宗的牌位,跪在先生书房怎么都不肯起,还说,若是你们不走,全都自刎在那里。”
我终于掀开了眼皮,问:“闹得如此大?”
碧玉用力点头说:“很大,不是一点大。”
这还是第一次,闹出这么大动静,牌位,那些供奉在后院祠堂,从未有人碰过的牌位,竟然全都被周管家弄了出来,这何止是大,就如碧玉所说,是很大。
我穿着鞋子,将那件繁琐的衣服从青儿手上一扯落,便匆匆跑
070.礼物(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