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送到西,圆了青儿算了?”
穆镜迟喝着茶,没有理我,我摇晃着他手说:“姐夫,你都说不怪青儿了。”
在我的摇晃下,穆镜迟放下手上的杯子,难得认真的握住我的手说:“这次不是我不帮她,而是帮不了。”
我不解。
他说:“虽然只是一个小厮,可终究事情是个实锤,这次为了你,我已经开口问袁成军要人了,若是连那小厮一并要走,这便有点不顾他们的颜面了,而且,你若是救下这个小厮,可想过青儿该如何自处?嫁过去当个妾,还是就背着这个坏名声过一辈子?”
听穆镜迟如此说,我好半晌都没有说话。
他知道我没有深想,便笑着说:“如今她虽是舍不得,可到时候那小厮一死,也就不会再有人乱说,青儿也不用跟过去在那样的人家当妾,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说:“可、可是,青儿喜欢他。”
他笑着把玩着我手说:“傻姑娘,喜欢是摆在身家性命之后的。”
我没再说话,想了想,也只能朝着楼上走去,把穆镜迟和我说的道理全都跟青儿说了一遍,可是她不听,还哭着说愿意拿她的命去换她的命,她还激动的哭晕了过去。
我一直守她到醒来,她仍旧不忘记求我,过了半晌,她见我无动于衷,便问:“小姐对于当初的表少爷,可问过值不值得?”
我被她问住了,她流着泪说:“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问值不值得,虽然我明知道是他负我,可我也见不得他去死。”
接着她又翻了个身,背对
064.秘密(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