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拧着眉头冷声说:“好了,别再多嘴,去一边给我站着。”
周妈又再次拉了拉我,青儿这是才敢在地下哭着说:“先生真的不是我。”
穆镜迟听了,却没有说话,而是对王夫人说:“这件事我会查清楚,还请袁夫人不要跟晚辈计较。”
王鹤庆笑容灿烂说:“我怎会跟清野计较呢,反正她语言冲撞我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早就习以为常了。”
王鹤庆这句话,话语藏锋,穆镜迟眼眸里笑意未变。
差不多两个小时,周管家回来了,却没有带人回来,而是一个人走进来后,便站在了穆镜迟床边,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当他刚说完,穆镜迟脸色一变,当即便将视线投掷在青儿身上,青儿的身子抖得更加的厉害,她额头上的冷汗,竟然将地板滴湿了一大片。
穆镜迟又一次问:“青儿,我问你最后一次,镯子是否是你拿的。”
这次穆镜迟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笑意,而是暗藏着冰冷,眼神也压迫在青儿身上。
这一次青儿却未同之前一般,说镯子不是她偷的,她趴在地下哭了出来。
这哭声让穆镜迟冷笑了一声,他没有再多问,而是对周管家说:“送去官府,怎么处置全凭官府那边的意思。”
这个时候有两个人走了进来,立马架起青儿,周妈没想到是这个转变,正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青儿忽然哭着朝我叫喊着说:“小姐!您救我啊!小姐——”
我也不知道这是怎样的转变,便快速冲了过去挡在了青儿面前说
060.不情不愿(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