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镜迟很不给袁成军面子,后面那句话,让袁成军脸色稍稍有些盖不住,不过他也未计较,继续对穆镜迟说:“镜迟还请继续说。”
穆镜迟说:“九爷说,霍长凡这样的手段用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每次都是失败为结果,可为什么这次却成功了呢?”
这次问到了袁成军好奇的点上,穆镜迟端着茶杯笑着说:“因为九爷这么多年的胜仗,早就让你对霍长凡这个手下败将掉以轻心了,这次不过是被他钻了一个空子而已。”
袁成军忽然恍然大悟问:“镜迟的意思是……我越不认为是霍长凡,就更有可能是霍长凡?”
穆镜迟继续替袁成军添着茶说:“这只是我的猜测,当然真正的情况还是等调查结果出来才清楚。”
对于穆镜迟这似是而非的话,让袁成军笑了出了声,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你们这些文人啊,说话永远都是这样不清不楚,像是给了我答案,又像是没给我答案,所以,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和你们这种人打交道,跟羊肠子一般,绕来绕去。”
穆镜迟也淡笑了一声,然后朝袁成军举杯说:“我以茶代酒,先干为敬。”
穆镜迟一杯下了肚,袁成军自然也爽朗的一口干掉了那杯茶水,接着他放下手上的茶杯说:“话不多说,既然他霍长凡敢用这种下三滥手段,那我袁成军也没必要再敬他三尺。”他起身站了起来,朝穆镜迟说:“先告辞。”
穆镜迟唤来了周管家送袁成军。
袁成军离开后,我对穆镜迟说:“连姐夫都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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