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情,便让那士兵把那老妈子给送了出去,又让库房那边的人重新弄了些炭火来,这时冰冷的屋内,这才渐渐暖和了起来。
袁霖再次看向我说:“清野,那件事情……对不起。”
我转过身看向他问:“有什么对不起的,这件事情不是所有人都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了吗?”
我接过了青儿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问:“婠婠姑娘如何了。”
袁霖见我提起婠婠,脸色有些不自然说:“如今她好了很多。”
我说:“那就好,没事就好。”
提到这件事情上,袁霖不是很明白问:“你当初为什么要推婠婠?婠婠和你有过节吗?”
听到他提起这个话题,我站了起来看向他笑着所:“过节?二爷难道不知道吗?和她有过节的人不是我,是她,我推的她?”我冷笑说:“二爷是哪一只眼睛瞧见我推她了?我又为什么要推她?因为她是二爷的旧情人?”
我笑得略有些嘲讽说:“当初我连让二爷纳她为妾都不嫉妒,何况你们是旧情人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问婠婠为何要这样做,要如此陷害于我,就因为我坐了她的位置?可是没有我这个位置就能够轮到她坐了?”
袁霖激声反驳说:“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婠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她虽然是烟花女子,可生性单纯善良,决计不是你说的那样,当初我进茶庄时,明明亲眼所见你——”
我说:“你说是我,就是我吧。”
我叹了一口气,忽然有些不想再争辩了,事情过去这么久,再去分谁个
049.形骸(1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