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一个不动声色的人,算计人心来,甚至都能让对方丝毫未察觉,却又顺理成章的地步。
想到这里,我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正当我坐在床上发呆的时候,柳红又再次走了进来端着粥,她小心翼翼替我放在了桌边。便再次跪在了我面前。
我瞧着她良久,便问:“是穆镜迟让你勾王鹤庆上钩,假意投诚做假证的?”
柳红没有否认,而是直接承认了,她说:“先生说任何一个人来替您洗干净这罪名都不妥当,唯一能够让您安全脱身的办法,便是由袁家人亲自开口说出。”
我自嘲的笑着说:“我真笨,当时我还以为你真的叛变了,还在心里想,穆镜迟这几年真是越发不行了,训练出的手下,一个比一个会忠心。”
柳红说:“柳红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从未曾忘却过。”
我有点疲惫的说:“好了,不用在我这里表忠心了,我又不是他,你跟我表也没用。”
我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了,穆镜迟看到了跪在我床边的柳红,又见我表情,便是明白我在问什么事,便吩咐柳红先下去,然后走到我身边,用手试探了一下我额间的温度,便笑着说:“好的差不多了。”
我说:“反正也没受多少苦,好的快不是正常吗?”
他听到我这句话,笑着问:“生气了?”
我说:“我怎么会生气,我还要感谢你呢,要不是你,我现在哪能这么风光。”
穆镜迟知道我说的是反话,他抬起我的下
044.清白(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