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我只觉得水的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高,连带着我耳朵我脸颊,我的皮肤。
他的鼻息若有若无的扫在我颈脖,他见我不回答,又低哑着声音:“嗯?”了一声。
那声音不知道为何,音调明明和平时一样,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的距离当中,总觉得暧昧又撩人。
他见我许久不动,他的唇便逐渐吻着我光裸的颈脖,我慌了,抓着他手臂说:“你擦药就是。”我便立马松开了他的手。
我如此的识时务,似乎是逗笑了他,他在我耳边发出阵阵低笑,他说:“不挣扎了?”
我摇头说:“不挣扎了。”
然后他又说:“抬起来。”
我便在水中动了动,可还是没有让他很方便,他也不再吩咐我,再次替我上着药。
不过在他触碰时,我敏感的缩了缩,我抓着他衣袖闷哼了声说:“疼。”
他却并没有多怜惜安抚我。而是语气略沉了些:“本来快好了,谁让你刚才洗得这样用力了?”
我不说话。
可是他却不依不饶问:“你刚才是想洗干净什么?”
我没想到他竟然问得如此正当,我觉得他无耻死了,绯红着脸,死咬着唇就是不肯说话。
他笑了两声说:“不说吗?”
接着,他恶作剧一般,替我上药的手便不动了。
我恨死他了,便越发气的想要将他手拿开,可谁知道他反而一把抓住我手,唇靠在我耳边呼出灼热的呼吸说:“今天你什么时候回答我这个问题,我们
043.三堂会审(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