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很好,不必挂念。”
那仆人看了我一眼,便也不再多言,从我们口离开了。
青儿有些不解问:“小姐,为何不接先生电话?”
我说:“接了有什么用?接了他就能够把我从这地方捞出去?”
青儿被我的话噎住了,不敢再多说什么。
好在除了那天饭桌上,袁霖故意和我作对,其余时间我们基本上很难碰上,他不来找我,我也不去找他,我们两个人就这样互不干扰的过了一个月。
一个月后,最先忍不住的人是袁太太,她再一次在桌上提关于同房的事,说是袁霖现在住的这间屋子,潮湿又阴凉,问几时能够搬回主屋。
袁成军听后,不知道是没有理会到袁太太的话,还是怎样,又说:“既然潮湿,那就换间屋子,阴凉的话,能有北关阴凉吗?”
他瞧了袁霖一眼说:“一个大男人,这点苦都受不了?”
袁太太说:“哎,不是,老爷,您是不知道。霖……”
话未说完,袁成军又打断说:“好好吃会饭不行?饭桌上都没个停歇。”
不知道这句话戳中袁太太哪里了,袁太太竟然哭着说:“这是嫌我烦了?好啊,既然嫌我烦,那我不说便是。”
袁太太将手上的筷子往桌上一放,起身就走。
袁成军似乎烦的很,也没有追,又对袁霖说:“吃饭吧,吃完就去练兵。”
袁霖有点惧怕袁成军,便说了句:“是。”
这顿饭吃完后,袁成军明显也没什么心情吃了
036.送走(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