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很听话的伸出手替他揉着肩膀,他舒服的轻叹了声。
一时间,屋内都没有人说话。
我小声问了句:“你伤好了吗?”
他闭着眼,简短回答:“差不多了。”
我点了点头。
他忽然抓着我手放在他太阳穴的位置说:“这儿。”
我说:“头疼吗?”
他嗯了声说:“有点。”他靠在那假寐了一会儿。
当我感觉他呼吸平稳了好长时间后,我停下了手上动作。小声在他耳边唤了句:“姐夫。”
他没有回应,我又凑近他脸,唤了句:“姐夫……”还是没反应。
我觉得手有点累,便从他太阳穴处放了下来,搬了条椅子在他身边坐下,随手从他桌上拿了本书,靠着他无聊的翻了翻。
这个时候,王淑仪从外面推门进来,她手上端着一杯茶,她见我在,微微愣了几秒,随即,便低眉走了上来,刚把茶放在桌上,我随手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说:“你可以出去了。”
她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少,不过就算是好了不少,可难免还是会有疤痕,疤痕并不大,只是一小块红。
她说了声:“是。”便轻轻退了出去。
王淑仪一走,我立马把手上的书往桌上一放,便拿起桌上的毛笔,做贼似的在穆镜迟脸上画着东西。
他脸本就白皙,黑的一沾上。我捂着唇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我忍了忍,继续一笔一划在他脸上作画,画了好几只乌龟后,我悄悄把毛笔放下,刚猫
032.恶心(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