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小声询问我:“姑娘是……”
我扔了她一张银票,笑着说:“要头牌。”
那妈妈看到那张银票,手都在发抖,好半晌,红唇一咧,才爽快大笑说:“好嘞!”然后便引着我去雅间,一边走,一边对我笑:“小姐有所不知,我们这头牌平日可是见不着的,金陵城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富太太,排队都未必能见到,今儿赶巧了,头牌今儿正好有空,不知您今天是听小曲儿,还是……”
妈妈的话没说下去,我反手又扔了她一张银票说:“全要。”
妈妈看到那张银票,脸笑得都快挤成一团了。便越发小心翼翼领着我朝里走去。
到达雅间没多久,便有个男子出现在屋内,果然不愧是头牌,长得眉星剑目,唇红齿白,当得起头牌二字。
他朝我行了一礼,真真是姿态优雅,仪态万千,女人在他面前都得自叹不如。
那妈妈见我色眯眯盯着那头牌,当即便暧昧笑了两声,挪着臃肿的身子,走过去对那头牌叮嘱:“好好招待小姐。”那妈妈拧了拧头牌嫩白的小脸说:“记得可要温柔点。”
那头牌施施然回了个:“是。”字。
当真是俊美非凡,貌比潘安。
不过貌比潘安的头牌,下一秒就往我怀里倒,娇滴滴说:“小姐,是先喝酒,还是先听子柔弹琴?”
我说:“你叫子柔?”
他在我怀里娇羞得不成样子,眨巴眨巴眼睛说:“嗯,奴家子柔。”
我:“……”
好半晌,我才消化掉那个奴家
030.指天发誓(1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