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带着我回到房后,我揭开被子刚要上床,却总觉得穆镜迟的话哪里不对,带点试探。
我对周妈说:“他的话,你觉得怪不怪?”
周妈给我掖着被子说:“哪里怪了?”
我说不上来,便摇摇头说:“没有,可能是我瞎想了。”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问周妈:“对了,女人为什么要学女红?”
周妈随口答了一句:“为自己绣嫁衣啊。”
我反手将周妈从我床头一推,鞋子都没穿冲出了房间,周妈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在后面追出来问:“小姐!怎么了?!”
我没有理她,只是在客厅内慌乱的找着,原先还坐在那煮茶的穆镜迟不见了。
不对,一定有什么不对,他一定在策划什么,他今天对我说的话,他让我学女红,他带我去袁家,我一口气冲到他书房门口,刚要推开那扇门,王淑仪那句:“袁家把婚事定在元宵那一天,聘礼单子也送了过来,您是否要瞧瞧……”便断送在我的开门声中。
屋内所有人全部侧目看向我。
我目光落在王淑仪手上拿着的那一方册子上,我冲过去,从她手上一把夺了过来,里面是袁家的聘,所有的聘礼,各种金银珠宝,房产地契。
我错愕的看向他:“你要嫁了我?”
我笑了出来说:“原来你是真要嫁了我?”
穆镜迟没料到,我会突然闯进来,他缓缓从书桌前站起来,他似是想说话,可是很快他转过身背对我,终是沉默应对。
我又看向王淑仪,
028.聘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