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绣了一天了,也实在是累了,之后吃完饭便早早去了房间休息,正半睡半醒的时候,穆镜迟来了我房间,他将我手从被子内拿了出来,替我伤口仔细擦着药,动作很轻柔,似乎怕是吵醒我。
王淑仪端着药在一旁,见穆镜迟望着我手指上的针眼直皱眉头,便轻声说:“小姐初学,自然会受点苦,以后越来越熟练就好了。”
穆镜迟问:“你说,是不是我太娇惯了。”
王淑仪不答,显然是认同穆镜迟的话的。
穆镜迟握着我的手说:“你不会明白,她六岁就在我身边,我说周妈妇人之仁,我又何尝不是。”
王淑仪说:“以后会好的。”
穆镜迟说:“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