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都是咬紧臼齿的。
“那些所谓的治疗,除了把昔日的伤口重新再一次血淋淋的撕开之外,还会做什么?你如果真正受过那种非人的折磨,你就一定会明白,这世上总有些伤痛是任何东西都治愈不了的,包括时间。”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现在走在大街上一感觉身后有什么风吹草地就会全身绷紧。大半夜听见一点动静也是立马就会醒过来。
经历过那样一次垂死的挣扎后,我几乎再也没有安安稳稳的睡过一觉。
“可是,毕竟小澈还小啊。如果说加以适当的心里咨询,再配合我们后天的引导的话,应该会有所改善的。”
他点了点头,“如果这是你自己想出来跟我说的,那我谢谢你。如果是你是听了他的话来劝我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说罢,他意味悠长的瞥了我一眼,“我已经找到了.”
我有点懵了,“找到什么?”
他怔怔的看着窗外,“能治愈小澈的良药。”
我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窗外垂柳依依。
当我重新把视线收回到他的身上时,才发觉他的裤子到膝盖以上一段都是湿的,手上也有几处明显的伤口。
我脑海里飞速的思考着他刚才可能经历的事情。
想来想去,除了陈嫣然,也再找不到能把他折磨成这幅模样的人了。
我轻轻开口道:“裤子那么穿着,不难受么?”
他方才轻松的笑了笑,“还说呢,刚才正准备脱裤子呢,你就冲进来了。
3.卷地风来忽吹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