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额头已经隐隐的沁出了汗珠。
我索性全豁出去了,“其实当我出来的那天我就知道了,你根本不是误诊,你是故意那么做的。我之所以不点破,是我一时还摸不清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现在,相处了那么些时日看来,你是个很善良很温柔的人啊,我搞不懂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到底为什么?我跟你有什么仇?”
终于把一直压在胸口的疑问托盘而出,我轻松了不少。
但我也知道,从我胸口搬出来的石头,现在已经沉沉的压在了他的心上。
他恍惚的闭了闭眼,下巴微微抖了抖,双拳紧了又紧,最终,还是软软的摊了开,而后目光柔柔的看着我说:“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先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