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不停的在思考着都是这个问题。
见我终于不再疯狂的抵抗,他们停止了为我注射那种一打了就会昏昏沉沉的药。说实话,那东西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每次醒来都差点恶心得再次昏睡过去,好像想把全身的液体都一次全呕出来才会舒服些似的。
我那些天就那么靠着一些营养液度日,吃喝拉撒全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没有人跟我说话,所谓的地狱,大概也就是这种想死都死不掉的滋味了。
不得不说,这里面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他会麻痹你对时间的概念,久而久之,甚至连你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概念都会淡化。
我不知道具体被关绑在床上过了过少天,只是知道当他们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却呆呆傻傻的躺着,也不知道要下床了。
还是那个年轻帅气的医生来查房过后,训斥医护人员一定要帮助我下床走动,不然我会瘫痪在床,才有几个护士来强迫我起床,强逼我走路。
由于太长时间没落地,我脚刚一落下来,还没等站直,原本白花花的一切忽的变成漆黑一片。
第一天,我连续晕到了四次,才勉强支撑着自己能站立起来。
第二天,第二天好些,只晕过去三次。
第三天,那之后,情况一天天好转,我开始是被人搀扶着小步小步的走,再然后是用拐杖。最后终于能自己扶着墙慢慢的走了。
身体慢慢恢复了过来,可是心里仍旧一片空白。也许是太难受了,我开始有意识的强迫自己不许去想关于孩子的一切,关于自己所经历的这一
3.无边丝雨细如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