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越去安排就好。”他对沈瓷笑笑,心里想的却是,还想让我告诉朱见濂?做梦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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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色的天幕下,朱见濂立于院中,缄默不语。
几株枯树的虬枝上,初初已长有未放的花苞,只可惜刚融的雪意仍然削寒,冻得花苞惴惴发颤。
初次计划失败了,便注定今后会更加困难。
考虑到上次妖狐夜出时,王越与汪直一同出现,他还特意选了王越入宫的时机。只是没想到汪直专门给他留了口信,在最后时刻把他的人挡了回去。
只一个差池,如今,汪直身边的护卫加强了,妖狐夜出案件的契机消失了。唯一的好消息,只不过是王越明日将远离京城而已。
而刚刚传来消息,声称在瓷窑做工的沈瓷,其实竟是跑去照顾汪直……
如同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在暗夜中踽踽独行。他握紧了拳头,又慢慢松开,认清自己手中其实空无一物。
马宁从他身后走来,低声问:“关于沈姑娘,要不要我派人去叫她回来?”<